Mr Tuatara

22 9 月 201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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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林里的欧几里得

雨林里的欧几里得

今天,我和 Ryan 回到 YES! Camp 第 1 期的营地。在停车场,Ryan 为我拍下一张照片,我手指的方向就是我们的营地。我们把照片发到我们的微信群“地下党”,希望与孩子们分享这个宁静的早晨。

“地下党”是 Jacky 提前回中国时建立的。我问他为什么取这个名字。他“狡诈”地解释说,凡是没有家长和老师的群都叫“地下党”。在这里可以自由讨论任何问题。这个群里到目前为止的主要话题就是美食和留学,年纪小一点的会问学长如何准备中考。讲实话,没有什么“不可告人”的话题。孩子就是孩子,他们可以从“淘气”中得到很多的乐趣

穿过 Whatipu Campground 的大草坪,我们来到希拉里步道的入口 第 3 段 Whatipu 到 Karekare,全程 3-5 小时 。我曾经在这里独自露营,并巧遇柏林来的背包客。我和她谈及我在柏林菩提树下大街对人性的反思。一个民族没有反思就没有希望。

踏着熟悉的台阶进入步道,荒原在左边,Gibbons 步道在右边。John Gibbons 在19世纪后半叶从纽芬兰 Newfoundland 移民到新西兰并在 Waitakere Ranges 经营伐木场。他的儿子 Nicholas 继续他的生意,并建造了 Whatipu Lodge 奥克兰历史建筑 ,也就是我们 YES! Camp 的主营地。

当你走进营地的主楼,一定会被这座 1870 年建造的房舍吸引。小小的起居室原本是厨房的位置,一些历史绘画和照片悬挂在墙上,静静地注视着后世的变迁。我第一次走进这里,没有留意到低矮的房檐,前额与百岁的木梁狠狠地亲在了一起。正在修理门扇的 Bruce Harvey 事后读书才知道,Bruce 的母亲是 John Gibbons 的曾孙 连忙起身,放下手里的工具去找急救箱。我拦住他说没事儿,他才放心地回来和我坐在长凳上聊天。七八十岁的人了还在孜孜不倦地工作,让我敬佩不已。

Nicholas & Matilda Gibbons 根据营地画像制作

Bruce 和我聊天的长凳。图为 YES! Camp 第1期时的样子。

这是一条看上去友好的步道,尽管依旧狭窄但不泥泞,而且非常的平缓。沿着山路走不多时,希拉里步道的本色显露出来。从地图上看,在纵深 100 米的空间里,我们要攀爬到 225米。问题来了,这座山的坡度是多少?这个角度与 Cave Rock Track 比哪个更陡?有人问我为什么大自然是最好的教室,很多时候我解释不清楚。这或许是个例子。在大自然中遇到问题寻求解决方案,并从中学习知识体验学习乐趣增加学习动力。今天的徒步走到这里,我们已经遇上了多个学科:历史 移民与早期经济 、地理 看地图并读懂等高线 、数学 比例尺和三角函数的应用 后面可能还会有更多。 我的估算结果是约 66°,与 Cave Rock 相当,略陡;您的答案呢?

站在悬崖顶,Whatipu 海滩尽收眼底,往南看去,甚至可以看到 Awhitu 半岛。那里的酒庄和蓝莓是我垂涎已久的美味。Ryan 告诉我,如果天气再晴朗些,我们甚至可以看到塔拉纳基雪山 Mt Taranaki

这里的景色确实与我以往的经历不同。一侧是水天一色、天海相连;另一次则是广袤的丛林,延绵不绝。为了看到这些美景,我也付出了巨大的努力。久违的心脏压迫感今天再次来袭。所幸,在最艰难的时刻,我没有放弃。此时此刻,我才可以饱览塔斯曼海 Tasman Sea 汹涌的波涛,领略人迹罕至的美景。大自然真是奇妙,就在这不知不觉间告诉我很多的道理。

越过悬崖,步道带我们进入森林的深处。沿着缓缓的坡道,爬上海拔 257 米的小山,再爬上海拔 289 米的 Mount Gillies。从这里转而下山就可以找到 Muri Track 了。